1939年,年仅23岁的长子孔令侃,在赴美途中,竟与母亲宋霭龄的牌友,年长他17岁的有夫之妇白兰花私定终身。
1948年的上海,蒋经国带着尚方宝剑来整顿金融。第一个要拿来开刀祭旗的,就是孔令侃的扬子公司。专案组查到扬子公司囤积汽车、钢材、西药,在市场上翻倍倒卖,证据码了半尺厚。
可查办令还没发出,宋美龄一个电话打到了上海督导员办公室,语气很淡,却不容商量,说这个人不能动。僵持几天后,蒋经国黑着脸撤了案卷。孔令侃照旧进出他位于外滩的写字楼,事情不了了之。
当时上海报界有人悄悄议论,说孔大少爷十几年前办了一桩婚事,旁人看着荒唐,可偏偏就是这个女人背后给他撑腰,让他在孔宋两家里始终倒不下去。
1916年底,孔令侃出生在上海孔公馆,从落地那天起就注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父亲孔祥熙当过行政院副院长、财政部长,母亲宋霭龄是宋家大姐,二姨宋庆龄嫁了孙中山,三姨宋美龄嫁了蒋介石。这种家世,让孔令侃从小到大没尝过被拒绝的滋味。
15岁他进上海圣约翰大学,学校专门给他辟了独立套间,其他同学六人挤一间房。他嫌食堂饭菜不合胃口,宋霭龄便让沪上大酒楼每天按点送餐到校门口。到了周末,两辆黑色轿车等在路边,一辆他开,一辆保镖坐。
他在学校搞了个社团叫南尖社,聚了一二十个跟班,名义上是学术团体,实际整天陪着他出入跑马厅和租界夜总会。
到了1930年代中期,孔公馆夜夜设牌局,宋霭龄喜欢凑人打麻将。牌桌上坐的都是官绅名流,有政界要员的太太,也有像盛宣怀后人这样的旧豪门子弟。盛升颐就是常客之一。
他是盛宣怀第七个儿子,姨娘生的,在盛家分不到什么话语权,成年后一直想借外力往上走。他带来的妻子白兰花,本名魏兰英,山东人,自幼被辗转卖进青岛和上海的青楼,在欢场练出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。二十岁出头,她被盛升颐花重金赎了出来,摇身一变成了盛家七少奶奶。
白兰花在牌桌上很有分寸。她知道宋霭龄喜欢赢牌的感觉,便总是恰到好处地喂牌,既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在放水,又能哄得宋霭龄笑逐颜开。她接话也接得巧,从不和宋霭龄顶嘴,偶尔递几句江湖上听来的趣闻,既不过界,又有滋味。几圈麻将打下来,宋霭龄就把她当成了称心的牌友。
孔令侃不看麻将,却爱坐到牌桌旁的白兰花边上喝茶。他当时二十出头,白兰花快四十岁,两个人差了整整17年。孔令侃从前追过宋子文的小姨子,被家里以辈分不合为由拦住了,闹过一阵子没成。可面对白兰花,他反而着了魔。
白兰花话不多,声音轻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从容,这种姿态让孔令侃觉得新鲜。消息传到盛升颐耳朵里,他非但不阻拦,反而刻意给两人制造机会。孔令侃在亚尔培路有一处私人公馆,盛升颐几次安排白兰花独自赴约。
孔令侃投桃报李,1937年前后帮他谋到了苏浙统税局局长的位子。上海滩有人说,盛家老七用夫人换来了一顶乌纱帽。
孔祥熙和宋霭龄起初只觉得儿子在胡闹,等察觉到事态严重时,孔令侃已经放出话来说非白兰花不娶。孔府上下商量了几夜,1939年夏天火速替他办妥了去哈佛留学的全套手续,连船票和随行人员都安排好了,想用几万公里的大洋把两人隔开。没想到孔令侃暗地里通知白兰花买了同一班船票。
1939年9月,客轮从香港开出。船行了四五天,驶抵马尼拉港口补给时,孔令侃带着白兰花和几个随从下船,在当地一家小旅馆租了房间,又托人请来一名美国牧师。没有婚纱,没有仪式台,连婚书都是手写的。他让牧师按程序宣了誓,又让随从往重庆发了一封短电。
重庆孔公馆收到电报时是傍晚。电文没有抬头,没有署名,只一行字:已与白兰花成婚。宋霭龄当场摔了茶杯。孔祥熙在书房里踱来踱去,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,吼出几声孽种。宋霭龄连夜托人用外交部渠道发急电去马尼拉,可那边的客轮已经起航,追不回来了。
这桩婚事惊动了孔宋两家所有人。起初半年,宋霭龄闭口不提这个儿子,孔祥熙在部里开完会,偶尔会突然沉默,旁边的人都知道他又想到那孽种了。
可让所有人没料到的是,孔令侃婚后彻底换了一种活法。他不再出入夜场,也不再养马飙车,像突然被什么力量拽住了脚后跟,稳稳当当地做起生意来。
白兰花给他的帮助不在家务上,而在人情世故的研判上。她十几岁起就跟三教九流打交道,看人的眼光准得可怕。孔令侃做生意时遇到难缠的合作伙伴,她能从对方几句话里品出破绽,告诉他这人能不能合作、哪处可能在设套。
时间长了,宋霭龄的态度先松动了,1940年代中,她在重庆和上海两地的亲友面前夸过白兰花,说她把这个谁都管不住的小霸王给收了魂。孔祥熙虽然嘴上仍不饶人,但每年春节,孔令侃带着白兰花登门时,他也不再掉头走开了。
1949年后,孔令侃携白兰花移居美国纽约。他们没有子女,住在长岛一栋带花园的房子里,深居简出。白兰花养了几只猫,孔令侃每天下午在书房处理文件和旧友信函,日子过得极有规律。偶尔有记者上门,想挖当年那桩婚事的内幕,他都闭门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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